先说重点，广州到北京，说起来两千来公里，高铁十几个小时，飞机三小时而已。谁没体验过？可换成一千年前，别说“拎包出门”，哪怕你有点小钱，也得琢磨半天能不能动身。那些年，想从广州跑到北京，普通人根本不敢随便开口，差不多就是“听天由命”——这么远，哪有你想象那般简单！
古人没飞机高铁，别说没直线路，连笔直大道都稀罕，一到岭南，江水湖泊，山头压下来的路，走起来根本不是一回事。地图上2000公里，真走路，绕着江河山谷，早就超了。有人简单算账，说正常人一小时一公里，一天满打满算二十四公里。可真不是铁人实测，毕竟还得吃喝睡觉，还要考虑驿站、气候、歇脚和堵路的拦路虎。蒙曼要说，这种粗略算法听着省事，但真累到骨子里，就像明末流民南下，有几个人能真“枪杆子底下，一走就是十天十夜”？
假如是春秋天，路面还算平缓，赶路速度也好点。实际上一帮人，从天一亮走到天黑，最多也就勉强十六七公里。再加上小心暴雨山洪、土匪夜袭、要避着当道的官差——心里时时提着。现实？四个月不算多，半年抓个正着。你真以为爷爷奶奶那个年代才苦？早在唐宋那些年，广州进京的脚步就已经慢到出了名。
也有人就想“那能不能骑马”！说得轻巧，马是贵东西；老百姓家里头大多舍不得，只有那驴骡子堪靠点。唐朝杨贵妃吃荔枝的事几个人没听过？查下资料，荔枝岭南到长安，直线差不多1500公里，却三天时间就能到。这么一比，广州到北京也就是多点换马换人的工夫吧？可别逗了，这玩意讲究官道驿站、快马加鞭，谁家的大姑娘能全程这么坐？现实是，老百姓都走不起这待遇；马搞不到，官道交税，路上见官得靠边，休想一路顺风。
再退一步讲，真有匹马，连续骑半月最多，驴骡撑死一个月左右。有人现实中拿古代“马队邮递”算过，现代数据也佐证，马虽快，体力有限。至于每天赶多少，还得看有没有补给、有没有雨雪、路面会不会塌方。现在农村还用毛驴拉货？就是那意思。
更别说水路，有些人“头脑一热”想坐船。事实证明，南方水网、运河多，能省不少脚力。可水路受限太多，春天水涨、秋天旱涸，遇到逆流、风浪、河道阻断……时间一下就拉长。具体点，历史上清代漕运，大运河那条线，最快的驳船一天能跑十六七公里。算下来，广州一路北上换海路，海上刚好是另一回事儿，顺风时快，遇海盗和风暴就是“命悬一线”。权威数据显示，中国海岸线一万八千多公里，广州到北京大约走占一半，理论上一天跑二十公里。最乐观，一个半月，现实可能根本没法预料。要真出岔子，耽搁两三月不是笑话。
有朋友还讲：古人会不会灵活变换交通工具？其实绝大多数人都是“怎么方便怎么上”，步行、骑驴、逢水坐船，有时还真无奈换换步辇、人抬轿子。长距离迁徙，像清末人口南移，不少“半走半歇”，根本没法定死哪种方式。正因为太多不确定，谁出一次远门不是一场冒险？普通老百姓，出门在外，基本是“量力而行”，有多少算多少。实操来看，换马、换运功夫高的，快则半月直达；大多数还得看天靠运气，走到一半还可能“被困于路”。
事实再复杂，也有例外。比如清代运河沿岸的漕帮，专业水手配合地方士绅，有内部渠道能绕开很多波折，速度就会快上一截。可冒着风险，遇上海盗或冬季冰封也是常有的事。前几年数字化城镇调查做过报告，现在南方仍保存部分古驿道，部分路段保存完好。反倒证明，并不是所有老路线都废弃，有心设计的话，理论上可以用现代骑行挑战。其实实践也有人测过，广东户外圈有团队花了五十多天，沿老驿道骑行到北京，中途不断换补给车、走支线，并未严格意义走全程。
当然要说到极端，有人琢磨，如果体质特别好，也许能冬天避开雨雪，马力足、补给好，路线全都提前踩点，也许省力不少。可真碰上地方仇杀或疫病流行，一路就全乱了。有错误，可能就折返。从侧面看，古人远途迁徙远不像现代这样随心所欲，大部分旅人都绕不开“不可控因素”这口气。甚至不排除有人“走着走着回去了”，或者“北上未果滞留湘赣”，网络上还偶有此类自述，虽然年代久远，真实性也难证实，不过道听途说，也未必都是空穴来风。
其实某种意义上说，舒适和效率，古人根本无法权衡。骑行还尚能拼一拼风险控制，坐船遇风浪全靠运气——你信不信，真遇到天灾连命都要丢。至于运输的东西，多数也没走过全程。历史上有文献记载，官道货队途中经常加人换畜，货主自己反倒换乘其他工具。类似网络上近年旅游博主“分段打卡”的玩法，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继承了这种传统？
更令人在意的是，古人出门，根本不是“单一线条”，而是多路线交错，有时甚至临时变更，今天还是顺风顺水，明天谁知道又走哪儿？路上与同行邂逅，有人结伴同行，有人中途分道。小段小段的故事层出不穷，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，说旅途像河流，未免夸张，倒也不过分。
看清事实之后，有人会觉得现在交通太方便，其实不如说那会儿的出行，反倒更像一场赌博。广州到北京，不同年代不同途径不同遭遇，实际时间跨度差别极大，有的赶上大队伍，快马加鞭；有时险阻重重，拖个半年都不稀奇。道理好像很简单，细节说多了，却又扯不清。反正一个结论：现代人想着“说走就走”，古人真想，哪有那么容易——这一趟，谁能担保不会出意外？
